【肖根】Far From Enough — Chapter 3

>传送门:


Chapter 1 

Chapter 2


>Chapte Three

“嘶。”
Shaw咬着牙撕下一块衣服上的布料包扎在胳膊上,机枪扫射的声音震耳欲聋,轰炸着她和金发特工的耳膜。
“Martine!你的上帝如果不想让我们都死在这儿就拜托他给我们找条撤离路线!!”
声音渐渐被埋没在过于嘈杂的背景音乐中,她躲在掩体背后看着鲜血从草草处理过的伤口里不断流出。Decima有时也会帮政府处理一些有关号码,而就在刚刚与中东恐怖分子的交火中一枚流弹射入了她的左肩。她觉得自己上半身的左半部分正在慢慢变冷,失去知觉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。
“Fuck,Martine你他妈听到了吗!”Shaw一回头,看到的却是Martine捂着右耳,侧过头努力在听些什么的样子。
“安静,这里太吵了我听不清。”
“我以为加入你们以后就不用再像以前一样东躲西藏了呢。”Shaw不屑地笑了笑,又打完了一梭子弹。但当她发现手中只剩最后一个弹夹时还是皱紧了眉头。所幸Samaritan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突破的路线,她们在离开后利落地炸掉了这个恐怖据点。
“你必须承认这和你为The Machine工作的日子比起来还是爽快多了不是吗。”Martine扔下手中的引爆装置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,这让Shaw觉得很不舒服,因为她想到自己初次和Root合作后,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看着自己。

我就说过我们在一起会很好玩的。

那一字一句Shaw即使被烧成灰也不会忘,她的拳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攥紧,又松开,掌心是未干涸的汗水,一片湿冷。

“你知道这没有任何可比性。”

她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

自那一次莫名其妙的会面以来已经又过了两个多月。冬天的寒冷逐渐消退,天气开始回暖,而Shaw继续着她在Decima的卧底生涯。当她揉着受伤的肩膀赶到时老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Decima总部外的一座座电塔发出的点点光芒,脸上带着他最常见的有些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。
“Ms.Shaw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的老朋友们有尝试过联系你吗?”
Shaw没有抬起头,但是她知道Greer的灰色眸子此刻一定正像毒蛇一样注视着她,更不会错过她细微的面部表情——任何差池都不被允许。
“不。”她释然地笑了笑,“我很高兴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。”
而作为一个感受不到愤怒以外一切情感的反社会人格,Sameen.Shaw很擅长说谎。

在走廊里Shaw和一个栗发少女擦肩而过,她记得她,那个Samaritan为自己找的人机交互界面。从她刚刚离开的办公室响起了尖锐的叫骂声,这让她怀念以前自己抱怨小分队成员的日子。不过没有时间再给她多愁善感,因为Shaw这一次收到的任务就是,杀死他们。

*

Decima的特工们埋伏的位置是一个新建成的码头,Samaritan伪造了一个无关号码,它庞大的数据库计算出The Machine小分队成员这回一定会出动干涉,而地点就在这里。
Shaw知道伪造无关号码的原理,Root曾经就做到过,并且常津津乐道,但她仍然希望这是一个假消息,毕竟她还想在Decima多做一阵子卧底套出更多有用情报。她的肩伤还没好透,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回的任务没那么简单——她的直觉救过她不止一命,她希望这回自己的直觉也能救上TM小队成员的。

码头四处布满了探照灯,夜幕降临后大功率的灯泡晃着他们每个人的眼睛。Shaw觉得如果Reese他们要潜入的话,就是现在了。

果不其然。

Shaw耳机里的Decima专用频道突然传来了tango小组请求支援的呼叫,她想也没想就让其他成员留下防守,自己朝那个方向赶了过去。频道里已经确认了目标就是西装男,Shaw有那么一瞬间庆幸来者不是Root,毕竟从战场上的经历来看Reese能比黑客更好地处理这种战斗。前头又传来了枪响和Decima特工倒下的呻吟声,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,闪身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。

“Finch,我没有找到你说的入口。”

是Reese的声音,他正用自己一贯低沉的嗓音说着什么,Shaw没有听到回答,她猜测Finch应该还是作为后勤人员在攻克一些技术上的难题。
“我联系不到Shaw,你再试试看能不能黑到她的线路里。”
“不,不需要了。”Shaw从阴影中走出,Reese看到她时欣慰地笑了笑。“这里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,John,你们已经被Samaritan埋伏了,这次的无关号码是个陷阱。”
大个子西装男看起来有些吃惊,他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Greer是怎么和你描述这次任务的,但这回绝对不是一个无关号码那么简单,让Harold跟你说吧。”
Shaw面带疑惑地接过了Reese递来的通讯器,里面传来了前任老板熟悉的声音:
“Ms.Shaw我很遗憾我们没有时间打招呼叙旧,希望你能理解,我只能直接切入正题了。你应该知道Samaritan的主机群一直在不断移动,这样可以不被找到。而它的集成模块,就是我们最初没能毁掉的那块,一直都在Decima的本部。Ms.Groves查到这个码头是Samaritan一部分主机的所在位置,她推测你和Decima的特工都会驻守在这里,而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在这里弄出大一点的动静来吸引Decima的注意。时间不等人Ms.Shaw,你们可以开始行动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Shaw匆忙打断他,“Root呢?她没有加入进来吧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应该怎么回答。“Ms.Groves说她有自己要完成的工作,让你不用为她操心,她告诉我The Machine会照顾好她的。好了,我现在要尝试造成一次大规模停电,祝你和Mr.Reese好运。”
Shaw从对方匆匆挂断电话的行为中读出了些许不安,她愤怒在上次的碰面中Root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,但她也清楚Finch说得对,时不他待,她必须行动起来了。

Decima的特工一层层包围了Shaw和Reese所在的那片卸货区,他们看起来对Shaw的叛变充满愤怒但也不是无所防备,Martine首当其冲。

鲜血,哀嚎,手雷,弹壳。
原始的现代战争。

“看来我不得不中止自己的高收入卧底生涯了,哈?”Shaw单手撑在一个集装箱后喘着气,他们刚刚撕扯开包围圈的一个角落,又狂奔了半英里。Reese看起来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,他歇了一会儿掏出了手机,Shaw凑上去看了一眼,是一张码头构造的地图。
“你觉得Samaritan的主机会藏在哪儿?”Reese放大了图片,漫无目的地拖拽着。
“这里吧。”Shaw指着一块化工原料卸货区,“密封性良好,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想打开瞧瞧里面是什么。”
“我好像知道Root为什么偏偏喜欢盯着你不放了。”Reese的语气有些嘲讽意味,但他极力用赞许的来掩饰住。Shaw没有睬他,回敬了一个白眼。
他们又休息了一会儿,直到Shaw不耐烦地踩碎了原来Decima的联络器,里面到处都是被废掉膝盖的特工们的惨叫声。

“走了啊,等着在这儿孵蛋吗。”

西装男无奈地送了耸肩,跟上了小个子有些气冲冲的步伐。

*

Shaw的预估并没有错,他们在化工原料的仓库里认出了不少跟Decima有关的转货文件,很快,那扇通往邪恶上帝心室之一的暗门也被找到了——藏在了画有放射性警告图标的箱子后面。

她没有想到的是Greer竟然会等在这庞大的主机群之间,孤身一人,身边没有任何守卫。尽管如此他的神情看起来还是和Shaw上一次见到他时一样镇定自若,嘴角带着狡黠的弧度。

身后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解开了她的疑问,Reese和她同时向后看去,竟是不知何时包抄而来的Decima特工们,他们齐刷刷举着枪对着The Machine二人组。Shaw和Reese的反应也很快,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枪口指向了站在跟前的Greer。
“让他们把枪放下。”Shaw低声威胁道。
“Ms.Shaw,没想到我们这次相见会这样短兵相接,我本以为你会做些更明智的选择。”
Greer无视了眼前黑洞洞的枪口,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慌张的样子。
“我说,让他们把枪放下。”Shaw一枪打在了Greer的皮鞋边上,老人没有什么反应,但Decima的特工显然有些乱了阵脚。“下一枪就会打在你的后脑勺上,我说真的。”

“你清楚自己逃不掉的,Shaw,我也说真的。”
Shaw有些厌恶地看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金发特工,而对方正持枪指着Shaw,一步步朝着她和Greer走来,就像证券交易所她被她击倒在地那次一样。
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当初就应该射爆你的脑袋而不是听Samaritan的把你捡回去。”
Shaw冷笑了一声,“那我猜老头儿没能让你废了我你定是充满怨气吧。”
“不,我感谢他给了我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废了你的机会。把枪放下,我可以考虑把你和你的搭档废得痛快一点。”

谈判陷入了僵局。好吧那本来也算不上谈判。

“女士们,现在貌似不是争吵的时候。”Reese大概是知道Martine和Shaw素来不合,他没有放松警惕,虽然看起来是调侃的样子但仔细地观察着敌人的一举一动,分析哪里能成为一个突破口。他的视线停留在了Decima标配的手雷上。
“嘿Shaw,我们不如把枪放下吧?”
“啥?你逗我呢?”Shaw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瞪着Reese,看见他正咧嘴笑着。“反正我们也没戏唱了不是吗?”
“干,那你也别说出来啊。”这么说着Shaw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,Reese也跟着放下,Greer满意地笑了笑。

“好吧我的确是逗你的。”

配合默契的搭档在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就能完成所有的信息交换。
两人抽出自己的备用枪,一人一枪打在了Decima特工腰间的手雷上,在完成一套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后他俩迅速扑向事先找好的掩体——其实是Samaritan的处理器。爆炸的冲击波把他们掀翻在地,Shaw眼疾手快地向倒在地上正准备重新瞄准的Martine补了一枪。
“终于扳回来了一局,bitch。”
“Shaw,不得不承认刚刚那招很漂亮,我给八分。”Reese站起来,然后致力于不让Decima的特工们重新站起来的大业。
Shaw看起来心情不错,立马加入了Reese。
“别闹了,是我就给十分。”

*

Shaw把半死不活的Greer拖到了仓库外面,Reese还在里面忙着按照Finch的指示制作手工炸药。她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下的灰土。
“Ms.Shaw,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战胜无所不能的人工智能吗。”
Greer突然开口差点没把Shaw吓得跳起来,她面带愠色地看着他。
“不然呢?难道是美国队长把你绑起来的?”
老头子倒在地上笑了笑,随即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等逐渐平息下来以后,他看着远处终于搞定了炸药的Reese。
“你们的黑客,Ms.Groves,现在正在Decima总部吧?她想要干什么?强制让Samaritan下线吗?”
“我以为这很显而易见。”提到这件事Shaw还是有点气鼓鼓的,她觉得每次遇到Root,不管什么事她都总是被蒙在鼓里。她觉得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应该保护他人的人。
“那告诉你个好消息,你们或许会赢……”他又咳出几口血来,Shaw怀疑他能不能撑过今晚。
“但是,不是你们每一个都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了,Ms.Shaw,对此我感到很抱歉。那位小姐看起来对你还挺有意思的,在你来Decima以后不停地找你。虽然你应该不会在意……”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!”
Shaw一把抓过他的领子,鼻尖几乎贴着他的,咬牙切齿地问着。
“喔,就像我说过的,我们一旦开战,必定会有人流血,有人牺牲…这就是原始的战争。人们必须要做出选择,即使有时候代价是惨痛的。很遗憾每个人都会失去些什么,而你,在Ms.Groves成功关闭Samaritan之后,就会失去她。嘿嘿嘿嘿……”

正在此时Reese引爆了炸弹,热浪迎面袭来,但Shaw的脸色苍白得可怕。她没有理会老人在她脚边挣扎几下之后就再也不动了,也没有听见Reese在向她走来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
见鬼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曾经与Root在一起度过的时光,不管是她想回忆的还是不想回忆的。

以及,那一切在不久的将来就要成为历史的事实。

<TBC>


Chapter 4

评论(12)
热度(87)
  1. JFM約德里西圈無戰事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Vampire.N約德里西圈無戰事 转载了此文字
  3. Kamisan約德里西圈無戰事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約德里西圈無戰事 | Powered by LOFTER